何想到,将它应用到物理学领域的?”
许燃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因为好用。”
“……好用?”克劳斯教授愣住了,他显然没预料到会是这么一个朴实无华的答案。
“对。”
许燃点了点头,“物理学是尺子,数学是刻度。
当尺子不够长的时候,我们就需要一把新的,有更精细刻度的尺子。
我那个构想,就是为了测量黎曼猜想这件‘物品’,而顺手打造的新工具。
现在,用它来测量戴维斯的悖论,刚刚好。”
一番话,说得云淡风轻。
克劳斯教授却听得眼皮狂跳。
把黎曼猜想,说成一件需要被测量的“物品”?
那个让无数数学家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开创性数学工具,是“顺手打造”的?
卖糕的啊!
这个年轻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那颗被无数公式锤炼得坚如磐石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冲击了。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终于,他凑近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郑重其事地说道:
“许,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告诉你一个消息。”
“菲尔兹奖评委会,在你解决黎曼猜想的时候,就已经将你列为了下一届获奖者的重点考察对象。
但当时,委员会里还有一些反对的声音。
他们认为,你太年轻,根基不稳,需要更多的沉淀。”
他看了一眼许燃,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但你这次,用这种……令人震撼的方式,解决戴维斯悖论,彻底征服了我们这群搞数学的老顽固。
你证明了,你创造的那个工具,不仅能用,而且,它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克劳斯教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
脸上露出了前辈对后辈发自内心的真挚欣赏与鼓励。
他轻轻拍了拍许燃的肩膀,那只手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许,你才20岁,就已经站在了半山腰,看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山顶风景。”
“今天,你只是向那座山顶,迈出了坚实的一小步。”
……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
许燃和简瑶婉拒了大使馆派来的专车,两人并肩,漫步在寂静的日内瓦湖畔。
晚风清凉,带着湖水的湿气和远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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