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了一句:
“爸,妈,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累了,想回去睡一觉。”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一门之隔,两个世界。
门外是震耳欲聋的惊叹,是阿谀奉承的喧嚣,是世俗意义上最顶级的荣光。
门内,只有一张安静的书桌,一盏微黄的台灯,和一本摊开的、写满了复杂公式的数论专著。
真理的世界,才是他唯一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