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重开一局的惊天豪赌!
而眼前这个少年,连赌桌在哪都给你指出来了。
“好!”
一声暴喝,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虞修远!
这位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桌前,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惊人。
他没有去看许燃,而是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赵立国到钱博文,再到那些年轻的研究员。
“都听到了吗!”
“当你们还在为了别人的成功而扼腕叹息的时候,许燃同志已经在为我们寻找下一场战争的胜利方法!”
“什么叫战略眼光?这才叫战略眼光!”
老人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重重地戳了戳空气,仿佛要戳醒这群人的灵魂。
“我们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了多少灰?受了多少窝囊气?
巴统禁运忘了?银河号事件忘了?还是台海的航母忘了?”
“人家把路都给你堵死了,你还一门心思往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还要跟人家说声对不起,是我追赶的姿势不对?”
“放屁!”
老人一声怒骂,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现在,许燃同志给我们指了一条新路!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在这条路上,没有谁是老师,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小学生!”
“别人会摔跤,我们也会!别人会失败,我们也会!
可我们有什么怕的?我们这代人,就是从一穷二白里杀出来的!”
“我告诉你们,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这是路线问题!是敢不敢为天下先的胆魄问题!”
虞修远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一双双由迷茫震撼渐渐转为灼热的眼睛,声音变得低沉却更有力量。
“我问你们,当了几十年追赶者,你们……”
“……甘心吗?!”
甘心吗?!
三个字,狠狠砸在A-9项目组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啊,甘心吗?
钱博文想起了自己在美国留学时,为了一个实验数据,低声下气求导师的样子。
赵立国想起了在巴黎航展上,被人家拦在核心展区外,只能像游客一样拍几张照片的屈辱。
费涛想起了当年运-10项目下马,所有人抱头痛哭,发誓这辈子一定要造出自己大飞机的心酸。
那些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委屈不甘愤懑,被虞修远的话彻底点燃,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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