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证公平,在昨天拿到这份答卷后,我隐去姓名,将它用加密邮件,发给了一位我的老朋友。
也是这个世界上在数论和组合领域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征求他的看法。”
全场的呼吸都停滞了。
能被杜邦主席称为“最有发言权的人”,那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克拉克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只见杜邦教授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封回信。
他清了清嗓子,用缓慢而清晰的英文,将邮件内容公之于众。
“The probabilistic method is one of the most powerful tools of modern mathematics.”
(概率法是现代数学最强大的工具之一。)
“The student's application is not just correct; it is profound.”
(该生的应用不仅正确,而且深刻。)
“This is a 7-point solution, without a doubt.”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7分的答案。)
当杜邦主席念完这几句话,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概率法!
这是数学领域的一座丰碑!
但这还不是结束。
杜邦主席顿了顿,念出了邮件的最后一句,那一句让克拉克瞬间面如死灰,让潘院士眼中精光爆发的“神之裁决”。
“He reminds me of the young Erds.”
(他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埃尔德什。)
埃尔德什!
保罗·埃尔德什!
那个一生发表了上千篇论文,开创了离散数学,将概率法引入数论的传奇巨匠!
这个匿名的评审者,竟然将一个十七岁的华夏少年,与年轻时的埃尔德什相提并论!
何等恐怖的评价!
“是谁?评审者是谁?”有人忍不住颤声问道。
杜邦教授关掉平板,平静地说道:“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一位菲尔兹奖得主。”
轰!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大脑都像是被重锤砸中。
菲尔兹奖得主的“圣旨”一出,所有的争议,都成了笑话。
克拉克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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