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天!」
张白素目光微沉,眸中露出不喜之色。
「四爷爷,五爷爷!」
张奉先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身为五代弟子,在家里,谁的辈分都比他大。
张鼎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张白素身上。
「怎么?」
「在这玉皇楼前,连他的名字都不能提了吗?」张白素冷笑道。
「素素,你应该知道,张干玄和张怀民已经去了哀牢山……」
「那个男人,离死不远,提他干什么?」
张鼎天缓缓开口,语调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喜的日子,也不怕犯了忌讳?」
张鼎天负手而立,提著规矩,讲著体面。
「说到底,当年,你们比不过,现在也只能在这里说些酸话而已。」张白素忽然道。
「真是小人得志。」
说著话,张白素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身为同辈,这些人当年,也只不过是那两个少年的背景板而已。
「你……」张鼎天的眼中闪过一缕怒色。
「好了……
「素素,说起来,这玉皇楼你也三十多年没来……」
就在此时,张鼎阳见状,赶忙岔开了话题。
「如今,里面可是变了模样,跟从前大不一样了。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吧。」
他虽是在招呼,可是声音却显得冰冷。
说到底,他是张鼎天的亲弟弟。
在今天这种场合,他自然也不愿意听到南张那个男人的名字。
「不必了,你们自便吧。」
张白素淡淡开口,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张鼎天与张鼎阳相视一眼,只是冷笑,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迈步走进了玉皇楼。
「姑奶奶………」
张奉先有些尴尬,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只是个五代弟子,长辈说话,他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他也看得出来,姑奶奶不高兴了。
张白素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周遭的一切喧嚣都消失了,擡起头,看向那雕栏玉砌的玉皇楼。
灯火璀璨,金碧辉煌。
一如三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九柱齐鸣,铜铃震响,整座玉皇楼都在欢呼。
那一夜,有两个少年并肩而立,得了上品道号,封神立像,风光无量。
那一夜,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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