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对手。」
一个人,不管你平日里表现得多么温和,多么平易近人……只要你是天才,骨子里便有傲骨。「甲生癸死……」张怀柔轻语。
「若让他得到了………」
「那他会很可怕。」张祭剑打断了她,声音里透著深深的敬畏。
「大概会是日后的北张之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轮冷月。
「生死同脉…………」
「甲生癸死,乃是生死的始终;大浮黎土,则是生死的万象。」
说著话,张祭剑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盆栽上。
那是一株虬曲的老松,根须深扎泥土,枝叶苍翠欲滴。
如果说,甲生癸死代表根系,那么大浮黎土便代表了土壤。
根系会生,也会死,可一旦有了土壤,枯朽的部分便会化作养料,滋养新生的根苗。
如此往复循环,生死才算真正有了根基,再不是虚浮无定之物。
说著话,张祭剑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张怀柔。
「怀柔,你应该很清楚……」
「九法之中,唯有大浮黎土,是有意识的。」
此言一出,昏黄的烛火猛地一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然竖起耳朵。
张怀柔沉默不语。
是的。
这是一个秘密。
张家的秘密,也是大浮黎土的秘密。
这门丹法与众不同。
它拥有自我的意识和本能的渴望。
对于甲生癸死,它极度地渴求,就如同溺水者渴望空气,沙漠中的旅人渴望甘泉。
然而千年以降,龙虎张家,也只有末代天师一人,同时炼过这两法。
如今,张家的机会又来了。
「姓李的,一定藏在某个大墓里。」
张祭剑来回踱著步子,步履沉重。
修炼甲生癸死,游走于生死阴阳之间,必入龙脉大墓方能成就。
可是,邝山的大墓太多了。
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王公贵族葬于此地?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如蜂巢,如蚁穴,数不胜数。
「祭剑……」
张怀柔忽然开口,语声幽幽,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这部山之中,似乎还有一座颇为特殊的大墓……」张怀柔忽然道。
「什么?」
「当年,东岳之殿,绝顶之战,那个男人死后,听说他也有一座大墓,藏在这部山之中。」张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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