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最好。”叶秋拍了拍陆平的肩膀,“只要你表现得好,你那些黑料,我一定替你好好保管着,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听到叶秋这话,原本脸上还挂着笑的陆平登时脸色一僵,干笑着看着叶秋,“叶縣长,您别跟我开玩笑,我胆小。”
“你胆小?”叶秋似笑非笑看着陆平,“你那些黑料我可是详细看过了,你一点都不像胆小的人嘛,我看你伸手的时候胆大地很。”
“叶縣长,那是以前哈,我现在可是以身作则,坚守组织纪律,一点都不敢逾越半步。”陆平哭丧着一张脸。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叶秋没好气地摆摆手,老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他不信陆平现在就会老实。
目送陆平离去,叶秋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即也返回村部。
村委会的两层小办公楼灯火通明,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叶秋走进屋里时,看到唐晓菲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正坐在一旁发呆。
看到唐晓菲这副姿态,叶秋更是想骂娘,这会还有心情发呆。
环顾了一下,叶秋没看到骆飞的身影,不由朝旁边那个小办公室看了一眼,心知骆飞依旧呆在那里,这让叶秋更加奇怪,救援抢险的关键时刻,骆飞一个人到底在鼓捣什么?
叶秋正想着,就看到苗培龙拉开门从那小办公室里走出来,脸色隐隐有些不好看。
“苗培龙也被骆飞单独叫进去了?”叶秋暗自想着,眉头拧了起来,对骆飞的举动愈发好奇。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縣水利局局长邵泉正默默注视着骆飞的办公室,目光又不时转移到唐晓菲身上,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着,心里仿佛在做着什么剧烈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