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在院里哭惨博同情,说自己工资20多块养活六口人不容易。”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相信了,觉得他是真的不容易,偶尔让他薅点羊毛,占点大家便宜,也就不说什么。”
“这要让院里人和学校里知道了,以后便宜占不到不说,说不定在学校还得受处罚。”
“再加上平时把养的花拿出去倒卖,可是典型的投机倒把,被抓到估计工作就没了,说不定还得拉出去游街打靶。”
此时再看郑建设脸上那笑容,是那么阴森恐怖,这郑建设就像地狱的恶魔一样。
脑袋上的汗蹭蹭的往下掉,此时他再也不想让郑建设摆酒了,连忙赔着笑脸,“建设呀,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后果三大爷可承受不起呀。”
然后装作一脸善解人意,“既然你家里不宽裕,不摆酒也行,大家也应该能理解。”
随即就想转身逃离这里,然后就听到郑建设开口道,“三大爷我还真有点好奇您现在工资是多少。”
他看着郑建设充满戏谑的笑容,硬着头皮说:“三大爷是6级教员,工资53块。”
紧接着又小声说道:“你这可得给三大爷保密呀,要不然,三大爷真没法活了。”
说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大爷您放心,我这嘴一般情况是很严的,但是二般情况下就不那么严了。”
听到这话,闫阜贵岂有不懂的道理,连忙开口道:“我懂,我懂,我懂得!”
说完急忙转身往屋里走去,正要进门时,又听见郑建设说道:“三大爷我听说您家以前是小业主啊……。”
这句话他说完,就牵着妹妹的手往自家走去。
闫阜贵听到这话,扑通一声,腿软的坐到了地上。
三大妈听见声响,急忙出门查看,就看到闫阜贵瘫软到门口,嘴唇哆嗦,双眼满是惊惧。
急忙想要大叫喊人帮忙,闫阜贵急忙捂住了他的嘴,让把他扶进屋去,进屋之后三大妈给倒了杯热水喝了,三大爷才缓过神来。
“老闫,怎么回事。”
闫阜贵哆哆嗦嗦的把在门口与郑建设的谈话,和自己的老伴大致说了下。
三大妈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此时再看老伴,脸色苍白,满身冷汗,就连端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过了好大一会,三大爷想起郑建设在自己进门时的话,知道这是郑建设在警告和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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