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召开小姨的追思会。”
她冲赶来的人们深深鞠了一躬。
再抬头,视线似乎朝苏杳的方向落下。
苏杳环视。
来的人寥寥。
有几个是舞院的同事。
还有一些她没见过,兴许是孟棠的癖好。
十年前,她和孟棠争得难分伯仲。
她赢过几次。
孟棠亦有战绩。
当时的她身后有沈寂修。
孟棠呢?
从眼下的光景来看,孟棠似乎才是那个始终依靠自己的人。
巨大的酸楚化作泪意。
苏杳不想哭。
她起身,拭去了眼角的泪。
眼前清明时,姜辞也走到了她跟前。
“师姐,我想退出展演。”
“退出?”苏杳有些惊讶:“昨晚我见过你小姨,她还让我照——”
“师姐。”姜辞忽笑了:“你怎么可能见过我小姨呢?你去了家里?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我家。”
“我是在舞院见到的她。”
姜辞笑得冷漠。
“苏杳,小姨是你以前最大的对手,我理解你们年轻时有些矛盾,但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你不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她是绝不可能去舞院见你的。”
她的神情越发冷漠。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还是咬着牙的。
苏杳眸心顿颤。
旁边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她抿唇点头,没再开口。
夜深。
雪中仍营业的大排档显得难能可贵。
烟火气带来些暖。
苏杳红着的眼睛微肿,面对眼前的麻辣鲜香,并不怎么有胃口。
“难道你昨晚见鬼了?”桌对面,慕晚夹起一头烫好的肥牛送入嘴巴里,“杳杳,我还是觉得那个姜辞心怀鬼胎。”
“我昨晚见到的一定是孟棠。”苏杳很是笃定,“明早我会去她的追思会。”
“但明天就是狗仔要爆料的日子了,杳杳,你真的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