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内数度出现,就该引起当事人的警惕了。
可惜池瑜习惯了挥霍特权,也习惯了挥霍好运。
“池珏!我就知道你阴险至极!”池瑜仍在疯狂地喊,两条腿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在心底不断祈祷,希望池琅能早些回来。
“阴险?”池珏不怒反笑:“你觉得是阴险可怕,还是动辄就使用暴力可怕?”
视线再一次落在她的腹部。
“池瑜,你肚子上的伤,是池琅下的手吧?”
池珏的话如一把刻刀,把池瑜震惊的神色一笔笔刻在了她化了浓妆的面颊上,栩栩如生。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池瑜紧紧捂着小腹。
上一次池琅发疯,只是冲她怒吼。
可当事态一次次变得不利于他们时,池琅挥拳的频率也高了起来。
三天前,也就是在池珏回家的那一天清晨,池琅竟用一支喷火枪和她闹着玩,导致她腹部烫伤却不敢轻易就医。
池珏凌厉目光轻顿。
他第一次觉得她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手机铃声打断了令人窒息的对话。
池珏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杳”字,顷刻间换了态度,神色也温柔许多。
“怎么样了?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不如我现在派石铁过去。”
“不用。”苏杳语气深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池老夫人现在在沈氏国际医院。”
“你确定?”
“嗯,是沈寂修告诉我的。”
“好,我知道了,照顾好自己。”
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下。
池珏看向池瑜,目色依旧犀利,步伐却朝后退着。
“你不必用奶奶的事威胁我了,她老人家在沈氏国际医院。”
“你、你怎么知道?”
接连的震惊令池瑜筋疲力尽。
她不再徒劳,绝望地瘫在地上,耳畔模模糊糊响起池珏临走前的话——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好好想想以后是继续被池琅毒打还要为他效力,还是站在我这边,明天给我答复。”
池珏的身影彻底不见时,池瑜等不及似地颓然倒地。
“大哥,你错了,你以为他在这里毫无根基……你真的是大错特错……”
周一的清晨。
京都前一场雪还没完全融化。
又落了新雪。
午餐时分,苏杳担忧地反复看池珏的对话框,不知他那边是否已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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