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露出无比感激的神情。
临走前,多看了白乐海一眼。
“妈咪,现在天色还早,不如我陪你逛街,我们不去H店受委屈了,我们把其他几家店买光,我来买单。”
“还不都是你爸爸的钱?”徐泳芝嘴上拒绝,心底却笑开花。
母子二人抵达奢品店邻里的购物中心。
C家是他们准备“血洗”的第一家店。
可刚一走近,就看到门前正发生冲突。
“沈总,到这个时候你不能不管我啊,我们是合作十几年的关系,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一个发型潦草的男人竟当街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嘴里喋喋不休地道德绑架。
他背身纠缠,依然难掩狼狈。
四周行人侧目。
徐泳芝也忽然停下了脚步。
白乐海贴心安慰,“妈咪,看来今日和C家无缘,我们可以先去旁边逛一逛。”
他本以为是路人的琐事令徐泳芝扫兴。
却看到她脸色惨白,那双本会说话的眼睛藏尽了忧惧。
他从没见过优雅的母亲这般模样,关切道:“妈咪?你不舒服?”
徐泳芝猛然深吸一口气,似回过神,“确实有点不舒服,乐海,我们明天再来吧。”
几是落荒而逃。
她转身就走。
刚虽然只看到侧影,但她已认出那是苏承业。
苏家真的已经到了破产的地步?
看来池琅没说错。
如此,她的女儿岂不是更惨?
是夜。
徐泳芝遭噩梦侵扰。
梦醒时分,她手中仿佛依旧有小小襁褓的触感。
尘封三十年的情感,像是被凿开的山涧,一点点温润着她的心底。
早餐时分,她试探问道:“乐海,这些年你想过拥有一个兄弟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