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的空地上看到了烟蒂。
本以为是自己痴心妄想,如今却证实,那天他真的去过。
“所以你在那里待了多久?”
“大半夜?”池珏轻巧说着。
反正对他而言,熬夜是常态。
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
又听苏杳道:“怪不得第二天清晨我捡到了烟蒂,是你扔的。”
胸腔似擂鼓咚咚得响。
池珏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无处可藏了。
巨大的狂喜,比十年前拥有她的那一刻来得更加凶猛。
他强绷着脸把苏杳送回了家。
特意选了那一天停车的位置,“如果在这里住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去紫东府,我可以搬走,你也可以在房子里支帐篷。”
眼帘垂落。
他不敢看她。
笑意却像是焊在了脸上。
直到次日去公司被贴脸问起。
“池少,你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笑成这副模样?”周然作势拿起放大镜在他脸上比画。
“我有笑吗?”
“……”
池珏避开眼神转移话题,“池琅这些日子有什么动静?”
斜对面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池琅做局失败一事,对他打击不小。
随后几天,他一直神神秘秘的。
“池少,他三次出现在紫东府。”
“紫东府?”瞳仁微缩,池珏迅速从感知幸福的状态中转换至进攻状态,“他去那里做什么?”
“池琅一年前离开京都,怕是没有把该吐的都吐出来,我已经查过紫东府里每栋别墅的持有人了,虽没有他的名字,但有不该出现在户主名单上的人,池琅一周内出现在那人所持有的别墅内三次,不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