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再送你回家了。”车内,池珏开口解释:“刚才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你不必有负担,我是为了应付他们。”
苏杳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又听池珏道:“但从现在起,我们两个是栓在一起的蚂蚱。”
“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
“那就是一条船上的?”
苏杳失笑,没再纠正他。
池珏亦看向车窗外。
车窗上,映出他的笑……
整整一天,苏杳都在热搜上“招摇”。
以至于慕晚约她吃夜宵时,她险些因为手机静音错过闺蜜的邀约。
十多分钟后,她开着自己廉价却温暖的爱车,在京都老城区的小巷中七拐八拐,抵达了一个学生时代喜欢吃的家传小饭馆。
幸得是夜深天冷。
平日爆满的餐厅没什么客人。
苏杳熟稔地点了喜欢的套餐,安静等慕晚,却不慎听到隔壁餐桌也在讨论她的八卦。
“磕到了,霸道总裁和舞蹈家,有点好嗑啊。”
苏杳朝上堆了堆绵软的围巾,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祈祷慕晚出现时,不要大老远就喊她的名字。
她思绪未落,慕晚的声音就穿透了狭小的饭馆。
“杳杳!以后我就是你的嗑学家!你知道你跟池珏的采访视频我看了几遍吗?八百遍!八百遍啊!”
苏杳悬着的心,死了。
慕晚落座,星星眼看她。
苏杳才压低声音提醒她,小饭馆里也有嗑学家。
慕晚弯着腰忍笑,险些笑出眼泪。
“原谅我吧,我只是替你开心,看到了吗?这才是男人,在你需要的时候,他一定抢一步挡在你身前帮你阻挡艰险,而不是像沈寂修那样故作高深推三阻四又双标。”
听她提起那名字,苏杳忽然觉得头疼。
再过两天,剧组有一个阶段性验收的演员结果要宣布。
她和沈寂修都是影片的投资方,怕是必须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