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内情?是她攀附沈寂修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她已经被沈寂修抛弃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平庸,最终成为弃子,她代表不了舞院!”
话音落下,孟棠忽发现苏杳就在身后。
“苏、苏杳,你别听姜辞胡说,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小姨!”姜辞索性不装了。
她转过身面对苏杳,“苏老师喜欢偷听?可以理解,偷情选手,惯偷了。”
“姜辞!”孟棠扬声怒吼,气得头晕,“你给我闭嘴!别逼小姨动手!”
可在她动手之前。
苏杳已先一步抓住了姜辞的手腕。
“之前你数次冲撞我、我没有理会,一是看在你小姨的面子上,二是——”
她又俯身靠近,素来清冷淡泊的人,竟生出强势的压迫感。
“姜辞,我在舞院跳了12年了,你呢?你能确保自己第12个年头还在这里?还是你能确保自己登上首席?”
“你已经不是首席了。”姜辞再开口,没了刚才的阴阳怪气,干巴巴,避之不及。
“不是又如何?这头衔我占据了12年,21岁拿到大满贯,你已经21岁了吧?你年轻,但又如何?你早就输在起跑线上了。”
“你……”姜辞又笑:“什么起跑线?20万私家车的起跑线?”
苏杳诧异扬了眉梢。
万没料到,姜辞的见识竟如此不堪。
继续理论都没了兴味。
她不愿用无聊的金钱数字证明自己。
庄老师却悄然现身解围:“姜辞,苏杳的个人版权出售高达10位数,她只是不喜欢炫耀罢了,你太失礼了。”
又看向孟棠,“两个月后海外展演的领舞资格换作淼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