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期被批准,他的申请理由是律师同一时间代理了其他案件。”
“呵,可笑!”
苏杳一把摘下头顶的发带,看了眼时间。
此时的沈寂修应该还没去公司。
沈希窈如今住在娄山别墅。
他那么疼她,怎可能舍得她独自和宝宝住那里?
况且前一晚,他离开紫东府后去了娄山别墅。
苏杳随手套了件轻薄的防寒服,一路杀到旧居。
别墅大门的密码竟没更换过。
沈希窈还真是……懒。
苏杳轻车熟路冲进房间,正要开口质问,忽发现沈希窈很慌乱地在掩盖什么。
“小、小婶?你、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想让我来吗?”苏杳环视,“沈寂修呢?”
“小叔不在啊,他不住这里的,你、你是不是回心转意啦?那我刚好解释一下。”
“别解释。”苏杳硬邦邦道:“不需要,既然他不在,那请你转告他,请他不要做缩头乌龟,下一次准时出庭。”
“啊?”沈希窈摇摇头:“什么意思?”
“没关系,他懂。”
苏杳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她看了一眼沈希窈,那个被呵护完美的人,双眼中蓄满了清澈的愚蠢。
骂她都担心她听不懂。
苏杳无奈摇头,余光捕捉到了沈希窈的身后,好像是录影带。
这种东西,她藏什么?
苏杳无暇细思,转身离开。
走到大门处,却碰到了该死的沈寂修。
他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眼眶都凹了进去。
素来讲究的人,身上的外套竟染了污渍。
左臂处脏兮兮的。
像是穿了其他人不要的衣服。
苏杳杀死心底的同情,冷冰冰道:“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