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尊的性子怎么会允许别人告他啊？而且还是你……”
“我？”苏杳轻笑，“我算得了什么？”
她沉沉打了个哈欠：“快睡吧，明早还要工作。”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的余生里只有舞蹈。
宁可孤独终老，也不愿再受感情的苦。
清晨抵达舞院，苏杳明显察觉到了旁人异样的目光。
流言是甩不掉的。
只要沾上一次，就要背负一生。
中午在舞院的食堂用餐时，她甚至被不认识的舞蹈演员传了小纸条。
打开一看，啼笑皆非。
【前辈，我一直以你为榜样，别难过，离开渣男你只会越来越好。】
她盯着“渣男”二字莞尔。
环视，却找不到送来关爱的人。
只好把小纸条叠好放进了外套口袋。
晚上回家时，慕晚传来了信息。
原来宋蜚蜚在池珏派对上惹来的麻烦还没完。
慕家又有两个子公司出事了。
表面上动手的是竞争对手，慕晚却咬定了是池珏在背后推波助澜。
【杳杳，这个瓜我必须当面吃，能不能回公寓陪你，取决于我家老太婆教训宋蜚蜚的程度，如果她被训斥到后半夜，我就在家里住了，你一个人小心安全。】
苏杳回复了信息，不疾不徐驱车，倒觉惬意。
自从前一日加入了基金会。
也不知是否错觉，孟棠对她似乎不那么敌对了。
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避之不及。
但姜辞的敌意却更加明显。
苏杳并没当回事。
姜辞比她年轻八九岁，这些年都处于事业黄金期。
如果姜辞能为舞院再夺得些荣誉。
她这个艺术指导倒乐得见那种场面。
神游中，思绪又在起诉一事上停了下来。
再过几周就要开庭了。
不知沈寂修会否出庭……
苏杳驱车回到公寓小区，在空地上停好车。
刚下车，就接到了孟棠的电话。
京都的初冬冷风像刀子。
苏杳抖着手接听电话。
看来白天的感受并非错觉。
孟棠确实态度大变。
竟难得跟她讨论专业问题。
“苏杳，明年西国的比赛你怎么看？预赛下个月就开始了，我今天看过参选名单了，院里是不是不重视？怎么不派顶尖的去？就算姜辞不行，至少也该派你手里的淼淼吧？”
孟棠似乎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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