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
尽管李维低调、克伦克更低调，但在今晚的硬石体育场，视线无处不在，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众人雷达范围，一直苦苦守在旁边拉长耳朵的记者终于等到了机会，恰到好处地摁下快门，记录如此珍贵的一幕。
甚至就连头版头条的新闻标题都已经打好草稿——
“第五十五届超级碗的预演？”
旧金山49人：草。尸体还残留余温，结果就已经成为明日黄花了？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扑面而来。
李维和克伦克交换一个视线，两个人双双露出笑容，没有闪躲也没有遮掩，反而是同时落落大方地转头看向镜头，保持友好会晤的握手姿势，等待闪光灯铺天盖地地闪烁，为这一刻留下小小的纪念。
李维收回视线，“不管如何，谢谢赏识，克伦克先生，这是一份荣幸。”
看着李维光明磊落的模样，克伦克轻轻颌首，“斯坦。请称呼我为斯坦就好，克伦克先生听起来似乎在时时刻刻提醒我的衰老。”
“哈哈。”李维直接笑出声，“恭敬不如从命，斯坦，后会有期。”
克伦克重重地握了握手，“后会有期。”
电视机前，千千万万见证这一幕的观众，反应各异。
其中，一位绅士胸膛几乎炸开，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对着沙发抱枕和靠垫拳打脚踢，一系列粗暴的动作无声无息地在客厅里涌动着，所有怒火全部砸进棉花里，最后整个人深深地埋进沙发，发出怒吼。
“啊！”
见鬼！
布雷迪彻底丧失理智，三年前，新英格兰爱国者绝地逆转书写奇迹，以匪夷所思的表现加冕第五冠，人人相信布雷迪和比利切克这对黄金搭档还将继续统治联盟十年，却没有想到一个转身已经变天。
现在的联盟，已经不是布雷迪的世界了——
克伦克和李维，他们当他死了吗？
“啊啊啊！”
愤怒和憋屈源源不断地宣泄而出，却还是没有能够找回平静。
一个转身，布雷迪直接掀翻了茶几，稀里哗啦的破碎声响终于让暴躁和痛苦短暂地找到了宣泄口。
球场边上，加洛波罗失魂落魄黯然神伤地看着李维，仿佛告白被拒绝的中学生，依旧无法割舍那份情感。
球场之外，布雷迪如同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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