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无影无踪。
观察一会,李恒和周家人有些小失落,却很快又接受了现状。
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们都有心理准备。
也正是长久因为如此,今天李恒弹钢琴时,周家人才没像最初那般紧紧盯著诗禾,才导致错过了最在乎的信息。
晚饭过后,周父来探望女儿了,一身疲惫。
奶奶心疼儿子:「北边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还有时间来医院?」
北极熊倒了,全世界都为之震惊!
一夜之间报纸上、电视上、乃至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关于解体的讨论——
周父溺爱地瞧了会女儿,稍后才道:「今后会很忙,短时间怕是没时间了,今晚特意过来看看。」
周父一向话不多,身边人都习惯了。
从女儿身上收回目光,周父又望向李恒,期间两度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林薇起身跟著丈夫离开。
晚上11点过,周家奶奶和小姑也走了。霎时,病房里只留下李恒和周诗禾。
李恒合上门插,洗漱一番后就大大方方上了病床。
虽然现在不早了,但他没什么睡意,于是半坐在床头翻书看,看著看著,他突然心血来潮还讲了一个故事。
说的是他小时候和父亲去河里学游泳的趣事——
他也不晓得为什么突兀讲这些?只是没来头地想到老父亲了。由于时间久远的缘故,好多有关于和老父亲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学游泳是印象最清晰的画面之一。
讲完儿时的事,李恒合拢书本、闭著眼睛发了一会呆,随即又猛地睁开眼,把头徐徐探到诗禾跟前,好会才低语呢喃:「诗禾,你快快醒来吧,我想娶你做老婆了。」
没有任何意外,周诗禾没回应。
等了半天,周姑娘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李恒憋著一口气躺平,而后吁口气,伸手把电灯拉熄。
余淑恒把这当夫妻间的情趣,兴致好时,干脆叫醒小男人,借势欢好一场。
黄昭仪则逆来顺受,只要是这个男人的,她百分百宠著。
今晚,他还像往常那样抱著诗禾睡,到得半夜时,他右手依然挪了位置。
男人右手挪得毫无知觉,是那样自然。
但黑夜中,一双纯净透亮的眸子却缓缓打开了,周诗禾皱眉,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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