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带著进屋歇息。
张兵单独掏出一个红包给李恒:「老恒,这是婉莹的。她人来不了,托我捎过来。」
李恒道声谢谢,接过红包问:「白婉莹同学如今在哪?」
张兵说:「手术后,一直在家里做康复运动,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
宋妤是见过白婉莹的,对轮椅上这个要强的女孩印象是十分深刻,这时关心询问:「她身体好些了吗?」
张兵点点头:「好些了,比以前好多了。」
又聊一会,稍后李恒和宋好再次去了外面,又有新的宾客到。
两个联谊寝的目光在众多宾客中游荡一圈,随即都放小了说话声音,变得斯文起来。
理由是,这里有身份的人太多了,他们现在都只是小卡拉米,招惹不起。
过去一会,戴清悄悄对魏晓竹说:「这里人多,有些闷,我们去外面马路上走走。」
魏晓竹有同样的想法,说声好。两女同时起身,往外面走去。
说好是去马路上,结果马路上人也多,有几个还是沪市的大人物,两女对视一眼,随后改变初衷,去了100米开外的河边。
现在是9月份,早过了汛期,河水并不深。
戴清盯著河水看了一会,忽地脱下鞋袜,挽起裤脚,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把脚放到了水里,并说:「这水清澈,不凉,你要不要试试?」
魏晓竹是城里人,哪见过这般山清水秀的美景,几乎没有免疫力,也有样学样,挨著坐过去,把双脚放到了水里。
戴清用自己的脚揩拭一下闺蜜的脚,假装愤愤不平说:「我们晓竹人美,腿美,某人却不懂得欣赏,哎——.真是暴殄天物唉!」
两女心知肚明,这某人当然是指李恒。
魏晓竹笑笑:「你也不差。」
戴清双脚在水里搅动,搅起一阵水花,冷不丁开口:「我挺羡慕宋妤的。他娶别人,我坐在那屋里好难受。」
魏晓竹侧头,没想到好友会把心里的事说出来。
戴清望著河面发呆小半天,又讲:「晓竹,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最近老是做春梦,总是梦到李恒在我身上撅起屁股使劲,可每次醒来都是半夜,那种夜深人静的感觉,真的——真的好孤单,好凄凉。」
魏晓竹没有取笑她,仰头眺望远方的叠叠山峦,久久无声。
戴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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