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村和世家女周诗禾对上时,她的气场并有落下风。
互相瞅了足足有十多秒,临了黄子悦有点受不住,偏开视线皱一下鼻子说:「我没发现你比周诗禾漂亮啊,为什么是你赢了?」
好吧,如果新娘是周诗禾,黄子悦压根不敢炸毛。这也是在复旦大学,她不敢像个癞皮狗一样缠著李恒的缘故,她打心眼里惧怕周诗禾,第一眼就怕的那种。
后来偶然在图书馆阅览室碰上,她心里非常不爽、很想把心结打开,于是主动挑衅周诗禾。结果周诗禾根本没惯著她,直接就是一个巴掌扇过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这一巴掌,把黄子悦这个小魔王给打懵逼了!给打胆寒了!把从小的娇生惯养全给打没了!从此再也不敢挑衅周诗禾。哪怕是后来在校园里碰到周诗禾,她都会下意识远远躲开。
被打一事,黄子悦丢脸丢到了姥姥家,自是不敢到外面说的。而周诗禾更不是一个碎嘴皮子的人,也没有往外说。
知晓这内情的,只有当事人周诗禾和黄子悦。还有一个见证人,麦穗。
麦穗和周诗禾在学校经常形影不离,属于那种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铁关系。
黄子悦有把柄在麦穗手里,从那以后,她也不敢挑衅麦穗了。
宋妤的脾气够好,格局够大,根本没把这种充满怨气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失败者的不甘言论,依旧面带笑容说:「欢迎来参加我和先生的婚礼——」
这话很扎心,宋妤还没说完,黄子悦就被「婚礼」二字给刺激到了,然后呼呼地进了院子。
这时刚接待完一个客人的李恒走了过来,诧异问:「你们刚才——?」
宋妤轻轻摇头:「没事。」
李恒沉吟小会,试探问:「这黄子悦是老校长的外孙女,按老校长的话来说就是:这丫头从小就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
而老校长就一个女儿,还请媳妇大人大量,别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宋妤莞尔一笑,转而问:「为什么不叫我老婆?」
「啊?」李恒啊一声,一脸迷糊,媳妇和老婆不差不多么?
宋妤意味深长地说:「我听你叫余老师,都是叫老婆。」
李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