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表情有些痛苦，双手抓紧床单，细腻的眼睫毛微微发抖。
深夜时分。
——
李恒右手在她耳畔勾了勾，帮她整理好已经被打湿的头发，「我去放洗澡水。」
「嗯。」
宋妤此时仍旧闭著眼睛，四肢百骸懒懒散散地摆在床上，已经没了任何力气，连这声「嗯」字都是费了好大劲才从嘴里挤出来的。
听到他下床，听到关门声，宋妤又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先是感受了一番自身。
身体有些地方比较不舒服，像小时候调皮掰碎新鲜辣椒一样，手指头辣平平地疼。
到这时，她完全信了子衿的话。有些东西口说无凭，只有亲身体验了才有发言权。
这还是他今日喝了酒的状态下。
再过去一阵，宋妤小心翼翼掀开被褥一角，往里查看，雪白的床单上挂有一抹嫣红。
目光不转地盯著床单瞅了三秒，她收回视线，把掀开的被褥重新放下，仰头望著天花板，此时什么也没想，脑子一片空白。
大概几分钟，新婚房门被推开半边，李恒走了进来，来到床边就伸手横抱起她，「水放好了，咱们去洗澡。」
宋妤安静说好。
出门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外面特别寂静，于是轻声问：「几点了？」
李恒眨眨眼，「先叫我声老公。」
宋妤莞尔：「老公。」
李恒凑头过去，宠溺地亲她嘴角一口：「2点半。」
宋妤没了话。
难怪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原来已经这个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