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又漂亮的媒婆,岂不是妙哉?”
“梨月!”傅庭川佯装生气,瞪了她一眼,“你这是打算给我多找几个情敌?嗯?”
沈行之笑得更厉害了,“原来君怀也有吃飞醋的时候啊!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
林杏和旁边的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念秋,念冬:“…”
这是她们能听到的吗?
这些话他们敢听吗?
这可都是主子们之间的打趣。
沈行之边笑边拍着大腿,“君怀啊君怀,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这醋坛子打翻了,酸味都快把这辣椒味给盖住喽!”
傅庭川却满不在乎地找了个凳子坐下,目光投向沈行之,说道:“昔安,有时候,做事别太绝对,打脸可别来得太快。”
沈行之被傅庭川这话堵得一滞,心里明白他指的是方灵。
一想到方灵的性子,他还真有些底气不足,自己确实很难降得住她。
他轻咳两声,试图缓解尴尬:“君怀,你可得给我留点面子。你看我,要是成亲了,以后被管得死死的,谁还能陪你喝酒,陪你天天往窑洞跑呢?”
傅庭川只是微笑,并未作答。
花梨月强忍着笑意,先看向沈行之,接着又转头看向傅庭川问道:“窑洞那边情况如何?高墙砌了多少了?”
“才砌到三分之一。”
花梨月不禁叹了口气:“这进度确实慢了些。”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没有先进成熟的工具,既没有拖拉机,也没有吊机,不然砌这高墙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她又无奈地说道:“也只能慢慢来,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那边靠近边境,上次还来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