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他赶了出来,他大老远跑去您家,您连杯水、顿饭都不舍得给他,他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哭得死去活来,像个孩子似的,您却无动于衷。
现在倒好,跑来道德绑架我,凭什么呀?凭什么觉得我就该有这份烂好心呢?”
说着她佯装掉几滴眼泪拿着帕子擦眼泪。
念秋和念冬:“…”
姑娘也太会演戏了吧!
傅庭川只是宠溺地看着她。
念一和念二已经见怪不怪了。
舆论瞬间就一边倒了,大家都觉得,之前花如夏一家做得那么过分,如今人家花梨月发达了,他们却反过来道德绑架,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众人纷纷发声支持花梨月,“这种亲戚就不该帮,姑娘,我们支持你!”
“这种人就是活该被打断腿,真是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大部分人都被这事儿激起了情绪,全部站到了花梨月这边。
这时,还人群里有人认出了花梨月,好奇地议论着:“你看这姑娘,是不是领头村开作坊的那位呀?
我可听说了,她家做的那些东西可好了,像沐浴用的呀,还有洗头发、洗手的肥皂,那可太好用了,而且价格还不贵,一块能用好长时间呢。”
“天呐,对呀对呀,就是她呢!”
有人赶忙问道:“姑娘,你们家作坊的肥皂还多吗?能不能给我多留几块呀?”
花梨月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回应道。
“有的,你们要是需要的话,都可以去月怀楼的铺子那边订购,价格都会很公道的。”
“好嘞,谢谢姑娘呀。”
老百姓们兴奋地打完招呼后,也很自觉地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花梨月要处理眼前的事儿,便都很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只听到花如夏那边传来一阵哭嚎声:“天杀的呀,这日子还怎么活呀。”
花梨月走上前一步,缓缓蹲下身子,顿时,一股馊味扑鼻而来,显然是她这些日子没洗澡才有的味儿。
她嫌弃地捂着鼻子,皱着眉问道:“是谁告诉你县太爷大人送我贺礼的?
又是谁让你跑到这县城里,还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说这事儿的?”
花如夏眼神闪躲,不敢与花梨月对视,支支吾吾地回道:“没……没有谁呀,我就是在路上瞧见你了呗。”
花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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