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考量,我信你。”
花梨月这才娓娓道出其中缘由。
“再过些时日,便是大丫和我堂哥的婚期。大丫与管婆子他们血脉相连,我也不愿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以免到了成亲那日再生出些不必要的风波。
并非是我怕了他们,只是觉得,倘若二两银子能换来些许安宁,也算给他们一个机会。
若王大力肯去砍柴,这活计我便留给他。但若他依旧沉迷dubo不知悔改,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王大丫刚踏出灶房,便听到了这番言语,眼眶瞬间泛红,心中五味杂陈。
花梨月抬眼瞧见她,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
“你莫要背负太大压力,我不过是给他们一次机会罢了。
倘若他们能从此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往后你也无需这般提心吊胆,对不对?
可若他们仍对你心怀不轨,我定不会轻饶。你与我堂哥往后安心过日子,日子总归会越来越好的。”
王大丫闻言,连连点头,带着一丝哽咽说道:“谢谢姑娘。”
花梨月笑着打趣:“都快成新娘子了,还这般爱哭,这要是到了成亲那日,眼泪岂不是要汇聚成河啦。”
“姑娘。”王大丫羞红了脸,剁了下脚又从新往灶房里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