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望向他问道:“你怎知我想教孩子们写字画画?”
沈行之颔首,轻声应道:“君怀告知于我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莫不是觉得,我会认为女子担任夫子有所不妥?”
“嗯,一般人不是都希望女子在内宅相夫教子吗?”
沈行之笑着摇头,“从前或许会觉得女子只需在宅内相夫教子,然而自从结识梨月悦,我才明白,你们女性亦可拥有自身喜好,不必受限于内宅之中。”
方灵微微点头,调侃道:“孺子可教也,看来梨月把你和傅公子的脑子清洗得透彻,已然彻底被洗脑。”
“你如今连‘洗脑’这词都会用了?”
“也不想想平日与谁相处。”
“这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沈行之调侃她。
“好你个沈行之,竟敢暗讽我?”
方灵说罢,她拿起笔头蘸了墨水,往沈行止脸上轻点一下。
沈行之赶忙讨饶:“大小姐,我错了,实是在夸赞你呢。”
方灵娇嗔地瞪他一眼,二人便就着堂屋的桌子,在本子上专心地写写画画起来。
花梨月与傅庭川才刚走到主屋门口,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便骤然响起。
“大丫头,大丫头,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呀!”
花梨月转身,就瞧见孙婶子正往这边赶来。孙婶子头上裹着头巾,身上刚解下围兜,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
花梨月眉头一蹙,问道:“怎么了?”
孙婶子气喘吁吁地说道:“王大丫刚去作坊那儿,结果被管婆子给拉住了,硬要拽着往她们家走呢。
好像是打着大丫要嫁人的主意,想从大丫手里拿什么钱。
我瞧见那个管婆子想抢大丫手里的手镯,大丫死活不肯啊,后来王大力也来帮忙,把大丫给拽走了,我们实在拦不住,只好赶紧回来跟你说一声了。”
花梨月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不过还是强压着怒气,决然道:“我跟你去看看。”
傅庭川伸手拉住她,说道:“我叫上念一念二跟你一起去。”
“行,这事儿呀,还得我们女人来解决,你就别掺和了。”
花梨月表明了不想让他插手的意思。
傅庭川知晓她的想法,点点头叮嘱道:“那你小心点。”
花梨月点点头,就往前走去,念一念二忙跟上。
花梨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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