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思索着接下来的话,就听院子外传来声响。
“王爷,王妃世子已经睡了了。”
念一的声音,还是故意提高了音量。
王爷?王妃?
那不是傅庭川的爹娘?
花梨月只觉脑袋“砰”的一声炸开,心中暗叫不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被他的爹娘瞧见,那可如何是好?
是该被抓起来说她勾引他儿子?
还是直接被杀?
花梨月裹紧被褥,赤着脚在厢房里慌乱地走了一圈。
起初她想躲进耳房,可又觉得不妥,接着又在浴桶边转了一圈,却发现根本无处可藏。
她无奈转身,瞧见床榻上一本正经好笑地看着自己的人。
“你快想想办法啊!”
花梨月急得不行。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君怀,君怀,我和你爹进来了。”女子婉转的声音传来。
门“吱呀”一声,一身华服的温情走进来,身旁的傅潇亦步亦趋。
身后还跟着念一。
傅庭川瞥了一眼,几乎贴在自己身上、躲在被窝里的花梨月,他无奈地一笑。
随后,傅庭川看向两人,轻声唤道:“母妃,父王。”
温情疾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傅庭川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是不舒服还是受伤了?”
“母妃,我没事,只是昨晚睡得太晚。”
温情皱眉道:“我还以为念一在骗我们,受伤了都要隐瞒。”
傅庭川连忙摇头:“没有的事。父王母妃怎么会来到县里?”
傅潇瞅了一眼自家儿子:“我和你母妃外出游玩归来,刚好经过县里。听到县里传来那么大的响声,心中担忧,怕你有事情,所以过来瞧瞧。”
傅潇和温情互相看了一眼后,傅潇问道:“你屋子里有女人的味道。”
躲在被窝里的花璃月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手却不自觉地抱上傅庭川的腰,刚好摸在傅庭川的腹部上。
傅庭川笑道:“父皇为何如此说?”
“你看看你的脖子,那痕迹…”傅潇眼眸轻挑,一脸不可置信。
“咦,还真是…儿啊你这是铁树开花了?”温情眼神一亮。
身后的念一:“…”
世子可不是铁树开花了吗?
还是倒贴那种。
“说说看,那女子哪家闺秀,长得怎么样?”温情好奇,哪家女娃能够拿下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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