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川就见她手里多了一个竹筒,里面装着灵泉水。
他一手托住她不盈一握的腰,一手打开盖子,接过竹筒往她嘴里送。
花梨月折腾到戌时才累到睡觉过去,傅庭川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女子,只是露出一个小脑袋,侧脸脸蛋上还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
他只身起来去浴桶又泡了个冷水澡,才把全身燥意压了下去。
傅庭川穿好衣服开了门,念一一直守在门口。
他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往厢房看了一眼,眼里的寒意乍现。
目光一沉,“晚上凌晨带人拿着炸弹,也该试试它的威力了,就拿聚香楼吧!”
傅庭川静静地负手而立,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他微微侧头,再次开口,声音冷冽如冰:“把邬邪在县城里的所有据点统统端掉,一个不留。
至于他本人,哼,他给梨月用了什么药,十倍剂量给他灌下去,然后送到红怡院,让他也好好‘享受享受’。”
一旁的念一听到这话,顿时感觉汗毛倒立。
心中暗叹:天呐,主子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想到这里,心中又隐隐涌起一丝兴奋。
今晚,必定有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上演。
没错今日花梨月见到的男子就是上次去府城追杀他们都边境王的小儿子,邬邪。
傅庭川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是小想把县里所以据点都找出来,只是他没想到会让花梨月受这罪。
今日若不是他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不安,果断的往县里来。
他一想到花梨月会遭受的事,他只觉每一次心跳都像被鼓槌重重捶打,心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