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在那里感怀。
花梨月喝了杯奶茶,吃了点早餐,把几包抽纸放在桌上,又拿了卷纸放到茅房去。
王大丫倒也没疑惑这些东西的来源,只当是傅公子给的。
花梨月见家里没啥事,便拿了个小锄头,背个背篓打算去山上摘点野菜。王大丫本想跟着,却被花梨月笑话。
“你不是在绣荷包吗?先把它绣好,过几天刚好可以送堂哥。”这话又惹得王大丫满脸通红。
刚走出院子,就看见管婆子鬼鬼祟祟地站在租屋门口徘徊。
“管婆子,你在这干嘛?”花梨月疑惑地看着她。
“那个,大丫头,你能不能借我几两银子?”管婆子讪讪道。
花梨月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嗤笑一声:“我是给了你什么错觉吗?为啥要借银子给你?你卖孙女的钱呢?”
就在这时,不远处村长领着几个人匆匆往这边赶来。
这是出什么事了?
花云昌走近一看管婆子就一脸怒气,他声音冷冷地说:“管氏,你还好意思来这边。”
花云昌把事情经过跟花梨月说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管婆子的孙子王大力把家里卖王大丫的钱偷了跑去县里的赌坊。
结果可想而知,输得精光。
难怪上次王大丫被打,那时候他应该就是想要钱。
输了不服气的王大力又引诱村里的外来户陈小满去赌坊,骗他赌坊好赢钱。
陈小满虽然十七岁了,但智商却只有十岁。果真,陈小满拿着家里的钱跟着去了,最后又输了。
陈小满又哭又闹,让王大力赔,结果两人打了起来,陈小满的一条腿还被打折了。
村里出面要求管婆子赔偿,她这才找上门来。
“合着当我是冤大头呢!”花梨月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花梨月注意到花云昌后面有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破烂且没缝补,此时双眼红肿。
花云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轻声道:“他就是陈小满的爹,陈皮。也是可怜之人,早年老婆跑了,就一个孩子,头脑又……”花云昌指了指脑袋,没再说话。
花梨月了解情况后,看向陈皮,语气温和:“陈大叔,现在小满哥人呢!有带去县里看吗?”
陈皮瞬间又红了眼,他瞪向管婆子的眼神充满恨意,哽咽道:“家里银子都被她孙子骗走了,哪里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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