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田埂一边。
趁着背对着他们,她从空间装了灵泉水又加了点溪水,提到野山椒那片地,用勺子舀起来一个一个野山椒籽的地方浇一遍。
半个时辰后,花梨月累得直不起腰来,她看着头顶照射下来的阳光,从挎包里拿了水囊喝了一口水,正打算坐田埂上歇息一会。
“花梨月。”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花梨月转过身,就看见一穿着补丁衣服,头戴青色头巾的妇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后还跟着看热闹的花明珠。
花梨月第一时间跳开到一侧,赵大叔,赵平安在听到声音时,就第一时间地赶忙过来。
“这位婶子,您这是做什么?”花梨月瞥了一眼一段时间不见的花明珠,明显脸上憔悴了不少,肚子也平了,显然胎儿是流产了,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一脸矫揉做作的样子。
她心底有了个大概。
果然跪在地下的妇人朝她哭喊:“花梨月,求求你饶了二狗吧!他明天就要被流放,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是谁告诉你来求我?求我有用吗?是他半夜翻我家院墙意图不轨,你要求应该求押解的官差,给点银子打点。”花梨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肯定又是花明珠在一旁兴风作浪。
“不,你跟县里知县肯定有关系的,你帮帮我,救救二狗吧,我给你做牛做马行不?”张二狗的娘陈氏摇着头,想爬过来拉花梨月的袖子,赵平安一个身影上前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