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满脸好奇地问道:“这位公子,这白糖究竟是如何制作的呢?”
花梨月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我在乡下偶然间用另外一种菜熬制而成,只是出糖量不高,而且那菜也不好种植,所以……”
花梨月说起话来面不改色,丝毫不打草稿。傅庭川则靠在门槛上,满脸都是“我不信”的表情。
花梨月清咳了两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此时,“阿嚏”一声,随着陈伯熬制的剁椒,味道越来越浓郁,火房里的几人接连打起喷嚏来。
“好痛苦啊,我竟忘了我后背还有伤,晚上的剁椒鱼头我不能吃了。”花梨月突然想到这一茬,整个人瞬间有些失落。
他们正在制作辣椒酱、花梨木想着晚上享用剁椒鱼头,却因身上有伤而无法品尝。
傅庭川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过去:“师傅配置的,去除疤痕效果特别好。”
“谢谢!”花梨月接过来放入怀中。低沉磁性的声音又起:“吃不了,忍忍过几日再吃。”
“也只能这样了。”花梨月终究还是爱惜自己身体的,她可不想后背留下一条丑陋的伤疤。
“本来还想亲自下厨的,晚膳就劳烦陈伯了。我把剁椒鱼头的制作步骤教给您,不然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吃上一口。”花梨月一脸遗憾。
“好,老奴来煮,我可以偷师了!”陈管事一听可以向花梨月学习,兴奋不已,脸上满是期待与喜悦。
念一带回一袋子莙荙菜,刚好大家都在准备上桌吃饭。
晚膳全部都在后院,排了两桌,念字辈的来了四个人,陈管事,四个别苑下人一桌。
花梨月、傅庭川、沈行之、端神医,几人坐一起。
还有本来卧床的容觉。
陈管事特意做了清淡一点的红烧鱼给花梨月和容觉。
当那滚烫的热油倾泻而下,淋在剁椒鱼头上的瞬间,“嗞啦”一声,红亮的剁椒在热油的激发下,散发出浓郁而热烈的香辣气息。
几人吃的畅快淋漓的,一个个“嘶啦嘶啦”声。
端神医直接抱来那个罐子打开,弄了一勺直接拌饭吃。
“丫头啊,这个吃的有劲。”端神医一脸满足。
“老神医啊,您瞧瞧,这多不道德呀,咱们在这儿干坐着,还不能吃辣呢。”
花梨月看着桌上几人的吃相,无奈地叹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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