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部分原因,可归根结底最大的问题就是,穷。
她经过今日管婆子卖孙女一事,似乎真正找到了来这儿的使命感,对就是使命感,
从一开始的只是想让弟弟过好日子,到现在她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让大家都能吃饱饭,有余钱。有了目标,花梨月走路都轻快了。
她第一次在空间洗了澡,还买了件睡衣,在二楼的隔楼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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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八日是个春风和煦的日子。
王大丫姐弟几日来已经逐渐习惯了,平时的煮饭什么都被王大丫包了,王小娃跟着花麦宝学认字,也会跟着王大丫去山上摘叶子。
花梨月前几日花了一银子买了两亩荒地请人深翻打算种植木薯,村长下午就来告知,大家看她又买了荒地,又有好几家说愿意种木薯的,从20户变30户人家。
花梨月笑笑不置可否,她又花了四两买了两亩一等土地种植水稻,粮食自己还是要存点的。
这不吃过早食,南方这边种植水稻早,家家户户都热闹起来了。
花梨月头戴一顶斗篷,微微卷起裤脚,露出纤细的脚踝,此刻正置身于自家的田地里,一手拿着秧苗。一手准确的分开一缕插到田里。
阳光下,她的身影在水田里投下淡淡的影子。
一旁,王大丫姐弟和花麦宝也纷纷卷起裤脚,有样学样地忙碌着。
他们小小的身影在水田间穿梭,脸上都是泥巴却洋溢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