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伯娘给我大伯带了这么顶大绿帽。”说着用手画了个大圈。
花梨月气愤地看着前面那个方向:“我堂姐跟堂弟还不是我大伯的娃,给别人养这么多年娃,想想就觉得我大伯甚是可怜。”
傅庭川的脑海中蓦地闪过梨月曾经那被毁掉的婚约,而罪魁祸首正是她伯娘的女儿。
他略带迟疑地试探着问梨月:“梨月,你做这些,仅仅是为了让大伯知晓此事吗?”
“是啊,我大伯人老实,总不能这么憋屈吧!”
“我先前听你提起过,你的堂姐抢走了你的未婚夫,对此你难道不恨她吗?”
“你说这件事?恨!不过我得感谢她,要不是她,我都找不到机会退掉这个婚。这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傅庭川起初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猛地一沉,可听到后半句,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你真的不喜欢他?”
“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我说来不算什么,我不喜欢朝三暮四之人,对他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花梨月看向来后山的傅庭川,身后还有一个背篓:“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我猜你今日说了小树林,大概会来看看,不是晚上要商谈吗?”傅庭川看着她嘴角溢出笑来。
“怎么感觉傅公子很了解我似的?”
“也许呢!”傅庭川眸光微动。
花梨月也没多想,看着多出的背篓,沈默了一会,指着前面那棵宽大的皂角树:
“既然来了,就别空手而归,麻烦傅公子用你神奇的轻功上树,把那些高的皂角摘下来,我在地上捡。”
傅庭川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盯着眼前指挥他如此自然的小丫头,果然是小狐狸啊!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