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未婚夫,竟狠心将姐姐推入河中,伯娘还要把姐姐嫁给隔壁村的一个傻子。
还好姐姐聪明,利用机会退了婚,还分了家出来,不然伯娘后面肯定会拿捏姐姐婚事的!”花麦宝说完眼眶泛红,仿佛那些痛苦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傅庭川听闻后,拳头紧紧握起,眼中满是心疼。
沈行之忙安慰道:“那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你姐姐那么好肯定会遇上更好的!”
花麦宝这才眼睛一亮:“真的吗?可是姐姐说她不嫁人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话落眼神又黯淡下去了。
“别乱想了,你姐姐那是说气话,哪有女子不嫁人的。”沈行之摸摸令人心疼的花麦宝,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傅庭川,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表达,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傅庭川冷着眼:“过滤的事你看好了。”话落也从一旁拿了个背篓走出去。
花梨月来的这后山刚好是今日提的小树林那边,这边靠近村尾,平时村里人几乎不来的,都嫌太偏,加上祖屋闹鬼,所以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花梨月缓缓沿着小路向上走去,阳光偶尔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折射而下,洒下点点光斑。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花梨月在一棵松针树下停下来,这边松针树跟侧柏叶倒是挺多的,放下背篓。
拿了剪子从下部开始往上轻轻剪断松针叶基部,保留了一些没有过度采摘同一部分的松针叶。
花梨月采摘了差不多一背篓的松针叶,正欲转身离去,却忽然听到前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胜啊,你都几日未曾来此了,莫不是不想我了?”
花梨月一听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心中一动,轻轻扒开前面那一排的松针叶定睛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