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的一套,呼出一口气,冷着脸看着四周的人一眼:“我花梨月,今日所做无愧于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欺我,我必十倍奉还!我花梨月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辱的人了。”
她转过头看着王翠花母女,手指坚定地指着她们俩:“今日请各位叔婶,为我做个证,她们母女欺人太甚,想拿邪祟作怪欺辱我弱小,我花梨月以前是懦弱,但是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忍气吞声了!”
“哎,就是啊!一个女娃子,带个弟弟,是不容易啊,都是可怜的孩子。”
“哎,真是可怜。”人群里几个妇人忍不住擦了擦红了点的眼眶,悄悄落了泪。
她们也是女人,也有子女,感同身受。
有些人好奇心重的就对着花梨月虚心请教:“我说梨月丫头,你说说她们三真是邪祟吗?”
其他人也都伸长脖子,想听清楚。
花梨月直接戳破真相,指着那个神婆:“她呀,只是只是略懂一些歧黄之术,纸符里加了一种叫磷的东西。
当她挥纸的时候,快速的动作会使其挥发,白磷暴露在空气中。
环境温度只要稍高或者由于动作产生的摩擦生热使局部温度达到白磷的着火点,白磷就会自燃。”
“对,对,我刚看到梨月丫头也是这样一挥火就着了。”
“哎呀,那就是骗人的了。”
“天我前几天还让我家娃喝了她一碗符纸水呢?”
“我家也有过,花了20文呢?”
那个神婆看着人群里议论声不断,她悄悄往后退几步,想逃走被花梨月一眼看破。
她指着神婆喊道:“她想跑,大家若有被骗了钱的,趁着机会赶紧要回来!”
人群里听了话的就冲上前去拉扯着神婆,不给银子不让走。
场面一片混乱,却又让人觉得大快人心。
真是精彩极了,花梨月满意极了,牵着花麦宝的手转过身看着王翠花母女,声音里带着冷冽:“看在大伯的面上,今日我放过你们,再有下次我一定告到县里,你知道污蔑罪会怎样吗?要坐牢!”
说完,两个人回了自己院子,关上了门,隔离了外面的喧嚣。
一转身就看见站在门后的两人,沈行之饶有兴趣地道:“梨月啊!你可真厉害啊!是不是平常这样的事经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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