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赶紧看了一眼傅庭川,去了一旁削皮。
傅庭川蹲在旁边花梨月压力山大,只好起身去灶房把大木桶挪到后院。她的动作略显慌乱。
傅庭川似乎看穿她要做啥,直接把矮木桶里的木薯浆倒入提前准备好的过滤布里再流入大桶里。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
继续蹲坐在木桩上,看着面前娇小的人满脸笑意溢于言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用怕泄密,木薯淀粉我只要你的!”
花梨月诧异看向他,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怪怪的呢?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还没等她想明白,那边的沈行之接过之前的话题脸上满是期待:“梨月你现在可得告诉我被褥的事情了吧!”
花梨月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对面的人不费吹风之力磨得这么快,花梨月汗颜真是羡慕极了,她继续手里动作声音缓缓道:“你们屋里的被褥,里面用的鸭毛,可以称羽绒被,轻薄暖和!”
“为何没有异味?”在傅庭川认知里,鸭身上的毛有味道的,可昨晚的被褥舒服轻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沈行之也看向她。
“因为要处理才能用啊,这要是行军打仗也是方便的,用草木灰就可以清洗,鸭毛可以保暖的,鹅毛也是可以,甚至可以拿来做衣服。”花梨月耐心地解释着。
“如果跟你谈这笔买卖呢?”傅庭川眼里放光,期待的看着她。
“为何傅公子对这个这么感兴趣?”花梨月不解地看着他。
沈行之一看傅庭川这表情就了然:“他可是上过战场的,心疼边关守城将士!”
花梨月理解的点点头:“冬日里确实难熬!”转而看向傅庭川讶然,眼神中充满了调侃:“很难想象你这样一位风姿绰约的翩翩公子哥,这模样,敌人看见你怕是都想拐了你吧!”
噗嗤一声笑,花梨月看向笑着的沈行之道:“我说对了?”她的脸上充满了好奇。
沈行之偷瞄傅庭川的脸色已然黑沉下来,拼命地憋着笑。他深知此时若是笑出声来,傅庭川怕是会更加恼怒。
沈行之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缓缓开口,说出的话里面却都是满满的戏谑:
“你可是不知道,当年君怀十四岁就跟他父亲上战场一副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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