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傅庭川暗道,果然是个小狐狸,打听了后再来,最后又抛出诱饵。
沈掌柜心领神会看了傅庭川一眼道:“说说看梨月姑娘都打听到了什么?”
花梨月稍作思忖,缓缓开口道:“三家酒楼之间关系颇为微妙。那满香楼,听闻乃县令小舅子所开。
其菜品毫无特色,口感欠佳,然进出之人却甚多。
我稍作观察,要么此店有猫腻,要么便是有人为巴结这所谓小舅子,否则谁会闲来无事,有钱没处花,跑去那里?
至于聚香楼,位于你们酒楼对面。明面上,你们有何菜品,他们很快便会推出。实则,我观那门口小二,对待客人甚是敷衍。瞧那神情,倒似……”
“像是什么?”沈行之好奇追问。
“怎么说呢?就感觉他不大像灵汐国的子民,他们酒楼门口,感觉似挂羊头卖狗肉。”言罢,坐在对面的傅庭川向念一使了个眼色,念一便退了出去。
沈行之与傅庭川对视一眼,问道:“那月怀楼呢?”
“这个酒楼啊!”花梨月将碗里的胡荽挑出吃下,赞道这味道着实地道香醇。
她又不傻,岂会在主人面前说其不好。“月怀楼啊,挺好的。你看,名字还带个‘月’字,可不是与我有缘?这不,我便进来了。”
“哈哈哈哈,对,月怀楼与你甚是有缘。”沈行之看着花梨月,眼睛却戏谑地望向傅庭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