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原地。
她把吊坠抓在手里,然后又抓住被褥默认一句进去,这下人进了空间,被褥也跟着进来了。
“那也就是吊坠不能离身了,靠这吊坠得保护好不能丢啊!”花梨月把吊坠挂脖子上贴身放好。
把被褥放在草地上,拿起白日里放进空间的薄荷,走到屋檐下拿了个小锄头把它种到了菜地里,浇了点泉水。
满怀着期望地走地自助机那边,看看开启机子还是需要10两,又不死心地走地仓库前台还是一样的。
“你就明着说让我赚钱呗!搞这么多花花肠子干嘛。”花梨月冲着仓库喊道。
回她的是她自己的回声。
无奈她只好去浴室洗个澡和头发,吹干。
花梨月强忍着没把空间被子拿出来,她看着花麦宝睡的旧被褥,实在没办法自己单独享受高级待遇,忍了忍闭上眼睛。
———
晨曦微露,清晨的空气微凉,微风透过狭小的窗棂缝,吹在花梨月脸上,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睁开眼睛,想都不想就知道,花麦宝已经起来了,利落穿好上衣和短马面裙,她开了门,伸了个懒腰,进了灶房,未语先笑:“小宝早啊。”拿着头梳招招手,花麦宝乖巧地转身背对着花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