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于是,她蹲下,“你上完马术课就给我打电话,到时候如果我还在家的话,你就来家里好不好?”
谢丞言喜悦几秒,又扭头去看谢霁州,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谢霁州无声吐息,“嗯。”
谢丞言立马笑颜绽开,“妈妈,你等我电话,不要不接我电话哦。”
“好。”
温妮知道谢霁州不可能让她自己打车,想到应该是司机送,只是没想到他亲自送。
“你不忙吗?”据她所知,从她昨天晕倒后,谢霁州几乎没有离开过繁星湾。只有早上去集团两个小时开了场会就回来了。得知这些,她心里很是愧疚,平白无故给他添麻烦。
“不忙,上车。”谢霁州已经把副驾的门打开。
抿抿唇,温妮只好坐上副驾。
车子骑尘而去。
其实温妮是有意不想跟谢霁州单独相处,是害怕被问起昨天的事。但仔细想想,他不可能不知道,刻意隐瞒显得多此一举。
她现在最该担忧的是,如果谢霁州问起,她该怎么自然地回避一些重要信息。
“昨天我和四叔说完话,奶奶病情忽然加重,大家都在抢救奶奶,所以一时间我没有注意到四叔会去温室找你。”谢霁州先开口,说出昨天发生的事。
闻言,温妮脸上浮现担心,“谢奶奶没事吗?”
“嗯,没事,经常会这样,只要抢救及时就会没事,但稍有不慎就会出事。所以奶奶身边不能没有人,也不能随意挪动。”
因为习以为常,谢霁州诉说时,毫无波澜。但温妮还是能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一丝隐忍的痛苦。
怎么能不痛苦,那是唯一对他真心相待的亲人。
他比谁都想要谢奶奶安然无恙。
谢霁州忽然看她一眼,眸光深深,“如果四叔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