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也给谢丞言戴上头盔。
此刻,站在客房阳台上的洛明拿着手机,拍下他们一家三口骑电瓶车的背影。
隔壁阳台站着程拓。
洛明说:“就算不恢复记忆也没事,你家谢总为什么要执着这件事?”
程拓答:“想知道当初是谁在太太耳边嚼舌根,害太太后来坚持要离开,还生了病。”
洛明别过脸,“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耸肩:“要是有线索的话,不至于半点动静都没有。”
洛明叹息两声,那确实是挺麻烦的事。
电瓶车只能停在街头,里面很热闹,两边都是摆摊叫卖。谢丞言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很感兴趣,拉着温妮钻进人群,开始问这问那,温妮很有耐心地跟一一解释。
后面跟上来的谢霁州一把将谢丞言抱起来,“问我。”
谢丞言双手摆动,“我就想问妈妈。”
谢霁州不给他机会,“妈妈要拍素材。”
这么一说,他秒变安分了。
温妮有专心拍,也会在意谢丞言会喜欢的东西,然后二话不说买下。导致一条街还没走出头,谢霁州双手已经提着不少吃的玩的,只能让谢丞言自己走。
拍到不少素材后,温妮无意间发现有出背景非常适合拍照,她转身问谢霁州:“谢先生,要不要给你们拍张照片?这边的背景很不错,肯定出片。”
谢霁州还没开口,谢丞言抢着说:“我想我们三个一起拍,可以吗?”
温妮指着手里的相机说:“这恐怕不太行哦,因为我这台相机是不能定时拍照的。”
谢霁州这时开腔:“可以叫路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