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毕业后我就在国外忙工作,也是近期才得知佳禾早几年去死的消息,说她是难产才去世。”
“哪是难产啊,是大出血,来不及抢救啊。”说起这个,李母的眼泪开始往外流,“怪佳禾没那个福分。”
“阿姨,您女儿有跟您说她肚子里孩子是她大学交往的男朋友的吗?如果是,那孩子父亲怎么都不上门提亲呢。”童敏不解的问。
“佳禾说她男朋友是回家跟父母坦白,说谈好就会过来提亲。可一等就是三个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啊。”李母越说越激动,“佳禾的死就是怪那个杀千刀的混账!这些年我都闷在心里,村里人把我姑娘骂成啥样了,我恨不得把这个混账揪出来,让他跟村里人说清楚,我姑娘才没有被包养,我姑娘是被他哄骗了!”
李母脸上的恨意和愤怒是演不出来的。
温妮怕谢丞言会害怕,把他抱在怀中也不想让他听太多。
李母及时反应过来,抹眼泪,挤出歉意的笑,“对不起,吓着孩子了吧。”
“没事。”温妮掏出手机,点开小游戏,“团团,你自己玩玩游戏。”
“好的,妈妈。”接过手机,谢丞言自觉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
李母这会儿又抓住温妮的手,眼里都是希望。“姑娘,你能来看看佳禾,说明你是好人。念在佳禾曾经跟你是大学同学的份上,能不能求求你帮阿姨找到那个男人是谁。”
“我可以试试看。”
“真的吗?”李母高兴地在身上胡乱摸,摸出老年手机,颤抖着手说:“那能不能,能不能加你一个联系方式?”
温妮点头说没关系,还没拿出手机,门口秃然传来叱喝声:“你们在跟我妈做什么?!”
谢丞言飞快奔向温妮。
温妮抱起他,和童敏同时站起来。
是李祖显。
男人寸头,皮肤晒得黢黑,面露凶恶,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他气势汹汹地进来,将母亲拉到自己身后,指着问:“你们踏马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