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我的个人婚姻情况,所以我家的长辈有心地在她老人家面前随口提了你一嘴。”
有心?
怕是没安好心吧。
“所以我不得不跟奶奶撒了个谎,我说我们在交往,有打算结婚。这样安了奶奶的心,也让那些长辈断了要为谢丞言找后妈的念头。抱歉,我知道不该这样做,刚刚也没想到该怎么跟你坦白。”谢霁州诚恳道歉,眉宇间的疲惫和无奈,更添几分真实感。
此时此刻的温妮,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她也没生气,因为能理解他的难处,更能想象到今晚谢霁州在谢家的处境。
他想果断解决,但要顾及生病的奶奶。估计那些长辈还拿奶奶和谢丞言在威胁他,这等于是拿捏住谢霁州的两个把柄。换做是她,估计在当时情况,也会下意识这样说。
所以她怎么生气?
她反过来安慰,“这没什么,你是想要我今后能配合你对吗?也可以的,随时可以联系我,能帮我一定帮。”
谢霁州想过她会一气之下就走人,她会这么通情达理,是他的预料之外。“你...不生气?”
“不到万不得已,相信你也不想这样。”
她还是这么好脾气好说话。
当时她怀孕,也是她联想到自己小时候被抛弃,所以心软打算生下谢丞言。
他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名正言顺地拥有了她,还有那段短暂的美好时光。
碎发的阴影盖住他眼底的情绪,清隽如画的面庞覆盖一层柔光,淡化了轮廓的冷硬线条。温妮的允许,让他忍不住有了疯狂的念头。
停止手指敲点,他说:“季墨谦又出来了,他似乎还不想罢休。这样下去,他会一直困扰你的正常生活。现在你有麻烦,我也有难处。”
“这层关系目前对我们都有好处,能解决到任何问题。温妮,不如我们可以真的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