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谢丞言不喜欢这三个字,他斥责:“你不是说过会保护好妈妈,绝对不会让她再生那种病了吗?你是骗子。”
谢霁州静静地看着生气的他,没有反驳这句话,而是欣然接受。“嗯,是我的错。”
谢丞言着急道:“你这样保护不好妈妈,妈妈一定不会喜欢你。”
眼看先生消沉不语,林管家把谢丞言连哄带骗给带走。
回到房间的温妮给童敏打了个电话,跟她报平安。童敏在电话里语气格外激动,“你真是要把我给吓死了,当时我看谢总把你抱出来,神色慌张地离开。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怎么搞的,好端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温妮现在身边没什么可以说话可以信任的人,只有童敏。她清楚独自分析是分析不出什么东西来,她需要有人帮她。
抿了抿唇,她先说出自己的猜测,“敏敏,我感觉我丢失了一段记忆。”
如果温妮此刻在童敏面前,绝对能看见她惊愕住的表情。
童敏佯装正常说话:“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温妮告诉她:“当时我在车里,无意间看见谢四爷的脸,然后,然后脑子里就莫名其妙浮现出他对我说的话。可是我从来跟他没有接触过,也不认识他,顶多是在网上看过他的消息。但是我总觉得我跟他见过面,我很怕他。”
“会不会是你在法国修学的时候见过他?”童敏大胆地提出猜测。
“法国?”沉吟片刻,温妮喃喃自语:“好像。”
“好像什么?”童敏追问。
“好像有些画面是很像法国的建筑物。”温妮很快又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我在法国修学,根本不可能遇见他这样的人物。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