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张一百万支票。这样你就有车有房有存款,再加上你目前的工作,相信你在京城过日子足够优渥。”
“是不是我不答应,季董下一步就会去找我的父母?”
闻言,季董一愣,很快恢复自然,振振有词道:“如果我们能谈好,我又怎么会去打搅你父母的生活呢。”
“那请你去找他们吧,最好天天找,烦死他们。”
“.........”季董目瞪口呆,随之就是恼怒,声音开始变得尖锐,“你这意思是半点谈的余地都没有?”
“季董以为我甘愿上车,就是有谈的余地吗?”温妮好笑道,“你儿子对我做的所有事情,我只是让他拘留几天而不是起诉,已经是我念及旧情对他的最大面子。季董,你儿子目前的这些行为,说实话,我都怀疑他有做变态的潜质。”
“你!”季董被刺激得面部直抽。
“如果拘留不行,那我只能起诉,让他坐牢一年半载。”
“不行!”
“那季董还要继续跟我谈吗?”温妮坦然自若地问。
季董算是看出来了,这次是真的毫无转圜余地。真把温妮逼急,她肯定能做出起诉的事。前段时间谢霁州的律师帮她搞定张家的事,他是知道的。昨天谢霁州也在场,全程为温妮撑腰。再这样下去,估计谢霁州都能剥掉那小子一层皮。
权衡之下,季董只能放任温妮走人,不谈了。
眼看事情没谈妥,秘书担心地问:“季董,真让少爷拘留三十天吗?”
季董烦躁地拧住眉心,“这个蠢货比之前还要蠢!正好就让他在里面好好反思。”
听到这话,秘书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季夫人的耳中,哭了一天一夜,她的眼睛都肿成了核桃。眼看丈夫也没办法,哭的更凶。“那让我儿子真被拘留三十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