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是温妮,我是温妮的朋友。”谢霁州郑重其事道。
言外之意,他帮的是温妮。
“你!”
“你有脸说谢总吗,不把你爹妈叫过来。难道等你被警方带走,你爹妈又不分青红皂白来骂我们温妮吗?还真是好人坏人都让你们家做齐了。”童敏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面对她的说辞,季墨谦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半个字都反击不回去。
这个女人留在温妮身边,简直就是个祸害!
从少东家的神情就能看出,他是被季墨谦坑了一把。反正他已经受过惩罚,温妮也不想殃及其他人。于是她说算了,少东家抹把血泪,不再说话,默默远离温妮站着。
因为从他接近温妮,某位大佬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如果是实物,他觉得自己早就被千刀万剐了。他的心脏颤个不停,更把季墨谦骂个千万遍。分手就分手吧,还非要死缠烂打。说争吧,他也是把眼睛长到头顶上了,怎么敢跟谢霁州抢人啊。
季家夫妇和赵老板同时赶到这里。
赵老板看见自己的地盘全都是陌生的保镖,背后已经在阵阵冒汗了。
这是彻底死到临头了啊。
赶到楼上,门一开,季夫人第一个冲进去,抓住季墨谦的双臂,担忧地上下打量,“阿谦,有没有受伤啊?”
话音刚落,后面的赵老板就算看见已经是猪头脸的蠢儿子,还是凶狠地上去踹了一脚,“你个蠢货,到底给我惹什么事了!”
小赵总欲哭无泪,跪在地上解释:“爸,不是我的错,是季墨谦啊,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啊,我家阿谦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季夫人当即反驳,视线落在温妮身上时,矛头登时转变。“是你对不对,就是你在害阿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