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茜说起谢家的事,本以为是夸大其词,没想到她还能亲眼所见。现在回想在车里谢霁州的样子,她还是心有余悸。
甚至她还想到严重的一点。
那些人都敢光明正大给谢霁州下毒,那才五岁的谢丞言不是更危险吗?
一想到谢丞言如果会出事,温妮心口就莫名开始闷痛,焦灼感几乎要从她每个毛孔里钻出来。
在她难安时,陆简礼的徒然闯入她的视线,“温小姐是被吓到了?”
温妮惊吓一瞬,忙后退半步,“小陆总。”
“哎呀抱歉,是我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
陆简礼高深莫测地一笑,背靠墙壁,双手环胸,语调轻快道:“别担心,这种事对谢霁州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只是这次他自己不谨慎,所以正中下怀。”
听见家常便饭四个字,温妮脸上满是震惊,但很快又能理解陆简礼说的话。如果不是常有的事,谢霁州不至于从小就被送到法国单独生活。
要人命的事,却被说成家常便饭。
温妮忽然觉得她这点遭遇跟谢霁州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她忍不住问:“还会一直发生吗?”
“是啊,就拿前两天说吧。他的车被动了手脚,差点从高架桥飞出去。”陆简礼绘声绘色道。
听得温妮忍不住捂住嘴。
“还好程拓是专业赛车手出身,否则你就该在新闻上看到他的死讯了。想到他要是出事,可怜的就是我那干儿子呀。”陆简礼叹息不断,又不忘解释,“我干儿子就是他亲儿子。”
温妮反复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感觉这话有点沉重,接不住。
陆简礼整个人懒洋洋的,一脸什么都不算事的松散表情,“没事,要怪就怪他命不好,生在谢家。”
温妮嘴唇抿紧成直线,担心地问:“我说如果。”
“嗯嗯。”
“如果谢先生出事,谢丞言是不是也会出事,谢家有人能保护他吗?”
见她在关心谢丞言,陆简礼瞳色放光。心想,到底是血浓于水,就算失去记忆,还是会潜意识担心亲生儿子的。
看样子谢霁州再怎么干,都干不过亲儿子哟。
他若有所思,说:“有,谢家老太太,也就是谢丞言的太奶奶。只是老人家现在常年卧床养病,除非谢丞言二十四小时都在她的眼前,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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