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眼神无比同情,手忍不住抚摸谢丞言的脸。
“你不需要同情他多可怜,也别觉得我多狠心。想想你前几天因为我被劫走,而我们还仅仅是朋友。但谢丞言是我儿子。”
这话惹得温妮彻底沉默,确实是求生法则,而且相当残酷现实。
这回她不光同情谢丞言,也同情谢霁州。此刻她才想起来谢霁州就是因为要活下去,才被送到法国生活的。
“抱歉。”温妮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没事。”谢霁州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不过你的意见我会听,他既然不想学小提琴,那就不练了。”
温妮眼前一亮,“真的吗?”
“嗯。”
“好的,谢谢。”
男人轻快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沉磁悦耳,“谢我什么,他是你儿子吗?”
温妮一阵尴尬,谢谢说多了,都成口头禅了。她赶紧找借口挂电话,“谢先生,我们要吃饭了,那先再见。”
“好。”
电话一挂,她松口气。
跟大佬打电话,每次都会精疲力尽。
她放下手机,双手捧住谢丞言的脸,“听见了吧,你爸爸不会再逼你学小提琴了。”
谢丞言被夹得嘟起嘴吧,喜悦只是一瞬而已,“但我回去,爸爸肯定还是会罚我。”
“罚你?”
“罚我读法语书。”他做手势,“这么厚呢!”
“你爸他......对你很上心。”
谢丞言怕温妮不相信,绘声绘色地说起之前的惩罚,无疑不都是读书。还是在谢霁州的书房,他工作,他读书。谢霁州能做到一心两用,听出他读错单词,还会及时纠正。
温妮除了同情只能安慰,刚才已经跟谢霁州叫过板,再来一次,估计人家再好的脾气都得发飙吧。
毕竟她是一个外人。
吃饭时,温妮就发现谢丞言一直是萎靡不振,连饭吃得不香了。晚饭结束,她们各种带他玩。这一折腾就是晚上十点后。
时间越晚,谢丞言粘着温妮越紧。
导致现在他已经彻底窝在温妮怀中了。
童敏上下一指,“你打算带着他留在这里过夜吗?”
温妮摇头,“他身份特殊,不能随便留在外面过夜。我送他回去好了。”想想后,她觉得待会儿当面跟谢霁州在旁敲一下,让他别罚孩子。
她只能帮谢丞言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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