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温妮,语气温柔:“小妮,我们先走吧。”
温妮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似笑非笑地望着季墨谦,“你应该没耳聋吧,刚才你母亲当众污蔑我,你就这样带我走,明天要外人怎么骂我?”
季墨谦说:“放心,我会处理好。你不是被撞伤了吗?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冠冕堂皇!
是他不想跟自己母亲对着干,所以想带她走,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刚才说了那么多“深情”的话,真到有事,他就会和稀泥。
明明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他非要选择先逃避。
就算已经对他寒心,但温妮心里还是堵得难受。抽回自己的手臂,她说:“现在请你告诉你的母亲,今天是你把我叫出来,还是我求你来的。”
“这有什么区别,你要是真不想跟我儿子有什么,那你还愿意出来见我儿子吗?”季夫人强词夺理道。
“妈,您能不能少说两句?”季墨谦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事,他也第一次遭遇。他这人本来就好面子,以这样方式成为外人中的焦点,完全颜面扫地。
“区别很大。”温妮冷视季夫人,“我已经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他用陌生号码联系我,这是他纠缠我。我之所以出来见他,是因为有事。刚才我已经打算走人,也是他拉住我不放,上面监控拍的一清二楚。”
“你简直。”
“其次,你刚才说我已经在给人当后妈。我做事坦荡,做的正行的端,这种张口就来的污蔑,我是可以告你。这里所有人都是人证,监控是物证。还有你刚才推我已经造成对我的人身攻击了。”
季夫人被她滔滔不绝的说辞给整得当场词穷,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她,反而逼问季墨谦:“你看她是怎么对长辈的,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