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身要走。
温妮把他们送到门口。
谢霁州转回身对她说:“明天应该没空带谢丞言出去吃饭,我回去跟他说一声。”
“出去不行,但可以让团团来我家,我做给他吃。”温妮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但又不想一次又一次寒了小朋友的心。
前思后想下,她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温妮的决定是谢霁州没想到的。
有点妒忌臭小子了。
“好,我回去告诉他,好好休息,我给你点了晚餐,应该快到了。”
一听这话,温妮很不好意思道:“谢先生,你照顾我很多了。”
“我对你好,你对谢丞言好,相互的。”
这理由让温妮哑口无言,只能目送谢霁州进电梯。
关上门,温妮低头看手里的药膏。
其实她对谢霁州的好有点戒备。
但听他最后说的话后,又自然地放下了警惕。
因为谢丞言喜欢她,喜欢跟她在一起,而谢丞言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作为父亲,他估计是想要尽可能满足谢丞言目前对她的喜欢。
归根到底是为了孩子。
这也没什么。
毕竟她也喜欢那孩子。
晚餐来得很快,多还丰富,关键基本都是她爱吃的菜。
温妮内心一阵起伏,是凑巧吧。
她不想让自己去多想,结束晚餐后,她微信跟谢霁州又道谢。不多时她接到费医生的电话,约在他家接受心理治疗。
到费医生家,他看见温妮脸上的伤时,目瞪口呆:“谁把你给打了?”
“没事。”温妮尴尬地躲避问题。
“墨谦知道吗?”费医生掏出手机,眼看是要给季墨谦打电话的意思。
眼看这样不是办法,毕竟季墨谦还在医院躺着,温妮只好坦白事情经过。
费医生听完后,神色复杂,眼底对温妮有种隐晦不明的心疼。他递给她一杯温牛奶,唇微启:“温妮,我现在以朋友的身份问你,你觉得自己跟墨谦能走到最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