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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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温妮第一时间给童敏打电话，再次确认“妮妮”的事。
童敏在电话里再三保证：“但凡跟妮妮名字搭边，我都问过，跟季墨谦毫无交集。小妮，我觉得还是你多心了。”
温妮手指插进发缝里，心里头乱糟糟。
“小妮，你老实跟我交代，你跟季墨谦到底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因为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人吵架？”
“不完全是。”温妮否定。
童敏说这个人不存在，那方悦又怎么会知道？还那么笃定她就是那个妮妮的代替者？她不觉得方悦是存心编造出这么个人，更何况她也亲耳听见季墨谦喊了这个名字。
人是存在的。
只是查不到。
但查不到，就很可疑。
一个活生生的人，藏得再好，不可能没有痕迹。
除非她死了。
想到这点，温妮后背猝然发僵。正因为“妮妮”死了，季墨谦才执着不乐意跟她分手吧。
她突然很好奇，她和那个“妮妮”到底像在哪里。
“小妮，你在听我说话吗？”童敏喊她。
温妮回神，“嗯，在听。敏敏，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童敏语气透着担心，“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有事瞒着我呢。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正好过几天我要京城。”
闻言，她吃惊，“你是来参加同学会？”
“对啊，我本来想回绝的，但那个张天佑你知道吧，拼命给我打电话，叫我一定要来，说什么今年同学会很精彩，错过会后悔一辈子。突然搞得那么神神叨叨，我都被勾起好奇心了。诶，今年你要不要也去？”
温妮敛眉，疑惑缠在心头。
张天佑到底要干什么？
“我今年去。”
“真的？！”
“他也找我了。”
“靠！他到底要干什么轰动的事啊。我竟然有点紧张了。”
她也是。
感觉不会是太好的事。
叮咚——
门铃这时响起，温妮抬头望向玄关，拧眉，难道季墨谦追上来了？
“敏敏，等你来京城我们再聊，现在有点事，我要先挂了。”门铃还在想，温妮解释完就挂了电话。
她站在玄关处，通过猫眼观察。
不是季墨谦。
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温可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信不信我再摁下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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