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看温妮失色的样子，方悦露出得意的笑，答非所问道：“其实墨谦哥跟我讲了很多关于你们之间的事，就好比这家咖啡店，是你们为数不多的约会地方。墨谦哥说你很古板也很念旧，对任何事物，总是喜欢什么就一直不变。”
“说得好听点，你循规蹈矩，安分守己，是个好女孩。说得难听，你很无趣，没有热情没有惊喜，让男人提不起半点兴趣。你就像一只漂亮的花瓶，但瓶子里装的不是花，而是一堆土。你说，谁会对土感兴趣呢？”
温妮已经很清楚了，方悦只是拿工作借口把她叫出来，跟她炫耀目前她和季墨谦的进展。
确实神速。
估计这两年她和季墨谦所留下的那些痕迹，方悦都已经一清二楚，而且她还光明正大地横插进来。
这还是季墨谦允许的。
“方小姐还想说什么，不如一次性说完。这样的话我们就能谈工作内容了吧。”
温妮越是表现淡定，方悦越是笃定她心里是在崩溃。
试问谁能受得了？
除非温妮根本就不喜欢季墨谦。
方悦不回应，而是先慢条斯理地点了杯黑咖啡，顺带跟服务员说：“帮我再打包一杯黑咖啡，要加浓。”
这个口味，是季墨谦平时惯喝的口味。
服务员一走，方悦又是笑眯眯的，“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我们可以谈工作了吗？”
她说得自然，语调平稳，听不出半点异样。
方悦弯唇，眼神却是毒辣，“温妮，我真没想到你那么能忍。”
温妮清楚眼下肯定没办法继续聊工作内容，合上电脑后，她起身说了句：“方小姐，其实早上我已经跟季墨谦说分手了。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很多此一举。既然今天不是聊拍摄的事，那等方小姐想好了，我们下次再聊。”